周欣屿把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。
“小锋,你醒醒”
她握着我的手,让两枚戒指轻轻相碰:
“你看,我们还是一对,你醒来,我们重新办婚礼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去冰岛看极光吗?我带你去。我们离开这里,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,就我们两个”
医生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。
最后只是摇摇头,轻轻关上了门。
窗外,天亮了。
晨曦照进病房,在我苍白的脸上投下微弱的光。
周欣屿趴在我床边,就这样守了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早晨,管家战战兢兢地敲门:
“小姐,老爷醒了,问您在哪。”
周欣屿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慢慢抬起头,眼睛里最后一点温度消失了。
“告诉他——”
周欣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:
“我马上回家。”
周家别墅。
周长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,看见女儿进来,皱了皱眉:
“一晚上去哪了?公司还有会——”
话没说完,周欣屿抄起桌上的花瓶,狠狠砸在他头上。
“砰!”
瓷片飞溅,鲜血瞬间涌出。
“啊!你疯了?!”
周长峰捂着额头惨叫。周欣屿抓住他的衣领,一拳接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“畜生!他是你的儿子!!亲生儿子!!!”
佣人们吓得躲到角落,没人敢上前。
周长峰被打得鼻青脸肿,终于反应过来女儿知道了什么。
“你,你听我解释”